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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夏天,张学良患了伤寒,于是前往北平养病。经过几个月的调养,张学良的身体逐渐康复。9月18日这天晚上,张学良与东北军部分要员正陪同客人在戏院观看著名京剧大师梅兰芳的演出。戏演到一半,突然收到电报,张学良走出包厢,匆匆离去。一场震惊中外的事变,在奉天城外的柳条湖发生了。5 M5 Z7 O; H3 B9 V
/ j% B. R2 N6 Y' D7 j7 V当天晚上22点20分,奉天北面七八公里以外的柳条湖南满铁路传来一声爆炸。现场留下3具尸体,身穿东北军士兵服装。蓄谋已久的日本关东军诬称中国军队破坏南满铁路,袭击日军守备队。于是,日本关东军以东北军破坏铁路为由,兵分两路向驻守北大营的张学良军队发起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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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军上下群情激奋,要求奋起还击。然而,驻守北大营的中将参谋长荣臻令东北军:“不准抵抗,不准动,把枪放到库房里,挺着死,大家成仁,为国牺牲。”7 n+ v- [ W- |, H9 y( {# R#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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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抵抗的命令,来自远在北平的东北军总司令张学良。第二天,张学良在北京协和医院对天津大公报记者谈话时说:“吾早下令我部士兵,对日兵挑衅,不得抵抗。故北大营我军,早令收缴军械,存于库房”。) y3 R J2 ~' @% O9 r( @- h
" _% {5 t& q: J- O+ T因为张学良不抵抗的错误对策,驻守北大营的8000多人东北军竟然被仅有300多人日本关东军击败。几乎在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的情况下日军占领奉天,东北军被迫向锦州方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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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工业重镇奉天陷落,全国最大的沈阳兵工厂被日军占领,九万余支步枪、两千五百挺机关枪、六百五十余门大炮、两千三百多门迫击炮全部落入日军手中。更令人吃惊的是,日军占领的还有东北航空处的二百六十余架飞机,以及大批弹药、器械、物资等。, f; k) r: C/ H3 L5 X3 T" g) Z- N
中原大战后期张学良宣布支持蒋介石,率军10万精兵入关,导致东北后方空虚,这才给日本关东军有机可乘。日本关东军不到两万人,而驻守东北三省的东北军则有16.5万人,在山海关内,还有十万人的东北军。然而二十多万人的东北军,最终未放一枪一弹,弃守东北,致使3千多万东北同胞惨遭日本人14年的统治与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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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重兵的东北军总司令张学良为什么不抵抗?竟至于率领手下部队狼狈逃往锦州方向?后来的主流观点认为,张学良是受了蒋介石的命令。不抵抗的政策,是蒋介石所下,张学良只是奉命行事。2 E" u# C/ v% ~5 t' w
7 L4 ?) [2 P2 S! j但是张学良在晚年回忆录中却说:“我要郑重地声明,就是关于不抵抗的事情。九一八事变不抵抗,不但书里这样说,现在很多人都在说,说这是中央的命令,来替我洗刷。不是这样的。那个不抵抗的命令是我下的……我下的所谓不抵抗命令,是指你不要跟他冲突,他来挑衅,你离开他,躲开他。” 张学良并非在为蒋介石开脱,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张学良亲自下达了不抵抗的命令,蒋介石也在知悉东北事变后,于9月22日、23日发表讲话,要求“暂取逆来顺受态度,以待国际公理之判断”、“希望我全国军队,对日军避免冲突”。蒋介石相当于默认了张学良的不抵抗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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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5 v+ S% J* U" v7 |7 J r9月6日,九一八事变前夕,张学良对奉天驻守的部下做出指示,无论日本人采取什么行动,都应该“隐忍自重”,不可因抵抗而挑起纠纷。老帅张作霖死于日本人之手,国仇家恨,按道理说少帅张学良应该与日本关东军不同戴天。为什么在对待日本人的态度上,选择“隐忍自重”呢?6 e6 v/ C0 ]5 d V8 z
$ ?+ [* {: F' C3 k' ]" A因为在两个月前,蒋介石给张学良发了一封电报:“无论此后日本军队如何在东北寻衅,我皆不应予以抵抗,力避冲突。吾兄万勿逞一朝之愤,置国家民族于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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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H I7 W/ F九一八事变前期,蒋介石对待日本方面暧昧不清的态度,导致张学良做出了不抵抗的错误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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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S" u/ `/ Z3 \" r, C8 E但是在退守锦州之后,南京方面一再敦促张学良采取自卫行动,坚决阻击日军。顾维钧和宋子文联名致电张学良:“现在如日人进兵锦州,兄为国家计,为兄个人计,自当力排困难,期能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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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 q) _# w, {锦州,本可以成为东北军据守翻盘的机会。然而张学良却在11月29日,开始秘密从锦州撤军。张学良一意孤行,率领二十万东北军从锦州撤回山海关内,锦州失陷。1932年二月,日军占领哈尔滨。不到半年时间,东北全境沦陷,100万平方公里的国土,3000万东北同胞,遭受日寇长达14年之久的奴役和殖民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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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为什么不坚守锦州,20万东北军为何不与日军血战到底?其实,张学良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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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9年7月,“中东路事件”张学良在面对苏联军队时遭遇惨败。此战让张学良深受打击,教训是惨痛的。本来蒋介石答应战端一开,就会派出10万中央军支援东北军。然而在交战中,东北军一败涂地,损失惨重,而蒋介石作壁上观,没有派出一兵一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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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学良是一方军阀,如果没有了军队,也就没有了话语权。退守锦州,退回关内,都是为了保存实力。战事一开,东北军必将损失惨重,且无法得到来自中央军的支援。这才是张学良投鼠忌器,选择不抵抗的重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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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作为全国海陆空三军正副总指挥的蒋介石和张学良都没有能够洞悉日本侵略者的野心。两人都以为,日本关东军不过是常规的寻事挑衅,不可能发动实质性的侵略战争。张学良晚年说:“我作为一个封疆大吏,东北那么大的事情,我没把日本人的情形看明白。我就没想到日本敢那么样来,我对这件事情,事前没料到,情报也不够,我要负这个责任。” 大战当前,却连情报工作都没做好,张学良并非将帅之才。作为封疆大吏,如果张学良能意识到日军发动侵略,他能重新选择抵抗到底吗?西安事变,张学良兵谏蒋介石,或许是对当年不抵抗的一种反思和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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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4 @0 {, _9 h$ R' T张学良晚年自我评价:“我们张家父子,若不是为了爱国,会有这种下场吗?”
; i4 z1 G" q I9 ? G张学良与他的父亲东北王张作霖,爱国立场毋庸置疑。可惜,父子两人统帅二十多万东北军,却从未真刀真枪地和日本军队干过一场。: }9 E; I4 F% h
4 F. O1 X! u, I9 ?) \3 c+ e7 B9 p老帅张作霖因为拒绝与日本人合作,1928年6月4日,在日军策划的皇姑屯事件中,被日本人预先埋下的地雷炸成重伤,回到官邸后因伤势过重而逝世。而少帅张学良,则因为西安事变被蒋介石幽禁了56年之久,纵横军政两界的一生戛然而止。- C* k \' h" p1 {: y) y& H.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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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八事变,张学良年仅30岁,在处理东北问题上缺乏老道经验。如果换着其父张作霖,或许东北的局面会改写。然而历史没有假设,张学良没有看透的形势,蒋介石也没能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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